最近人们都在谈论奥运圣火的传递,途径哈萨克斯坦、俄罗斯、英国、法国、美国…… 当然这之间还有ZD。在哈萨克斯坦、俄罗斯都没有出现ZD阻碍火炬传递,而在英国、法国出现了,难道是俄罗斯没有ZD吗?
保护奥运火炬所采用的措施强度在各个国家不尽相同:有的是在火炬传递方圆5公里内就进行安检与可疑分子的排查,有的是只介于火炬5米范围内实施保护,更甚者则是让ZD直接接触到了火炬传递手。这些不同强度的措施反映了各国对中国的态度及其价值观。
欧洲在国家概念的理解上可能会与中国的统一分歧最大。欧盟就是淡化国家的产物,法德两国是欧盟主力,他们不遗余力地推动欧盟的发展。舆论与媒体也在无形 中帮助了他们的公民去国家化,淡化国家的概念。相反的,中国则是极力强化国家的概念,国家统一至高无上。冒出西藏事件,欧盟的媒体怎么报道?当然会从其价值观出发进行报道。价值观无所谓对错,一个事件也无所谓对错,但如果大家立场不一样,那么彼此分歧矛盾激化、相互难以理解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再说说价值观的选择,也是符合各个民族基本利益的。比如中国、俄罗斯、美国绝不容分裂国家的事情发生,因为,国土辽阔,人口众多就是他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重要优 势。而对于欧洲各国,随着历史的发展,他们在国际间的竞争优势不复存在,很难想像法国、德国还会再有历史上曾有过的那种辉煌。他们要和大国竞争,就得要联合周围小国淡化国家概念,促进欧洲联盟一体化。对他们来说,这是个好的选择。
中国与西欧在国家概念上的价值观区别几乎是一条不归路,如果基本利益没有变,价值观导向基本不会改变。
今年春晚上,看到了周涛和董卿各自有参与小品的表演,这是艺人的多方面发展。先不谈她们演的怎么样,这使我联想到了复合型人才的价值与意义。
每当看到报纸上的一些无知报道,我就为那位记者感慨:至少你应该知道“封闭式基金的折价率是30%”的意义是10元的东西卖7元,不是10元能买13元价值的东西,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这种文章会误导更多的人。
科学技术的发展越来越细化,以至于现今不会再出现像上帝那样全知全能的人,能精通两个相关领域的人才已是十分难得的了。与此矛盾的是,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 往往又涉及到多个领域。有人会说,团队协作不是就能解决这样的问题吗? 这个说法的原则正确性毋庸置疑。不过,团队要协作就需要内部交流,如果团队中的每个成员都只是熟悉自己的领域,那么这就是属于不同领域之间的交流。
5年前,参加数学建模竞赛,我是数学 专业的设计算法,和计算机系的朋友合作。当时的我只熟悉数学,我把自己的数学想法讲给计算机系的朋友听,他说很明白了,就开始程序编程实现。但是做出的结 果并不是我想要的那样,或许他并没有明白我的算法结构,也或许我就根本没有讲明白,很困惑。后来自己开始学习程序设计与编程,才明白团队 内需要的复合型的interface。
复合型就像管线中的链接件,可以将管线延长、转向或者分叉。复合型人是团队中的多面手、沟通润滑剂,可以使团队协作的效率更高。而在处理一些实际问题的时候,复合型人的价值会更容易凸显出来。在我们的技术团队中复合型人也会比较受欢迎,和他们交流可以得到不同的新观点和新 信息,从而补强我们技术人员的思考和跨领域沟通不足的问题。
最近,重新找工作投简历,发现有招数据挖据工程师、搜索引擎工程师、人工智能工程师与BI工程师等。在我看来, 其实数据挖据与搜索引擎,都是人工智能的一部分。 解决问题的步骤一般经历:
认识问题需要数据挖据技术,从问题的数据中提取出潜在规则;然后,将潜在规则与已有知识库进行比对(当知识库非常巨大的时候,就需要用到搜 索技术);尝试用知识库作出的反应解决问题;问题解决后,要根据实际效果对知识库进行修正。
有时实际效果也不好,有多种可能的原因:如数据挖掘技术问题,提取的规则有问题; 或者搜索技术问题,如未能找到与问题最匹配的知识;或者知识库中关于该情况提供的处理预案是错的;或者目前知识库里还没有相关知识积累,需要添加知识;最有可能是整个设计都有问题,需要对整个系统作人工修正。
“如果美国人民最终让私有银行控制了国家的货币发行,那么这些银行将先是通过通货膨胀,然后是通货紧缩,来剥夺人民的财产,直到有一天早晨当他们的孩子们一觉醒过来时,他们已经失去了他们的家园和他们父辈曾经开拓过的大陆.”
——美国第三届总统的托马斯. 杰弗逊

举一个简单的房价的例子。在通货膨胀的时候,房价从1W/平方米涨到了2W/平方米,此时,花200W买到了100平方米的房子;到通货紧缩时候,房价从2W/平方米跌回到了1W/平方米,当时花200W买的房子就只值100W了。200W和100W,单从货币数量的角度看,财富缩水一半。或许有人会说,什么时候通货紧缩,什么时候通货膨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由自己决定的。
在通货紧缩时攒钱,在通货膨胀时消费的人,无疑就是被社会财富分配的既得利益者剥削的对象。怎样合理安排才可以使个人的消费计划实现最大的财富收益呢?如果你能预知(或决定社会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最紧缩的时候消费,在最膨胀的时候攒钱。如果你无法预知(或决定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月光”,当然,必要的时候还得留点救命钱。
现在,仔细来想想为什么中国的货币政策是紧盯美元?这可能是当中国暂时还不能决定世界货币汇率时,较好的方法了:不管世界怎样通货紧缩或者通货膨胀,只要相对美国不贬值就行。我们做一个简单的计算:当前,你持有1000美元(相当于800欧元)。美元开始相对欧元贬值了,直到1000美元等于700欧元时,你担心美元继续贬值,于是就把这1000美元,换成了700欧元。但是此后,美元逐渐停止贬值并开始走强,直到回到了原来的水平时,你又担心欧元会持续贬值。不过此时,你所持有的700欧元只能换成875美元了。如果美国和欧盟联合起来反复折腾几次,你的1000美元,估计也就所剩无几了。
目前,美元是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另外,有一个要点我们得记着:美国欠的债是以美元为单位的。美国的走势现在基本上可由美国自己决定,换句话说:等美国想还钱的时候,多印点美元,搞个通货膨胀。那么,原来欠的10吨大米的钱,现在5吨大米就搞定了。
总之,实力是一切都基础。
近来的股票市场如火如荼,指数的波动牵动着亿万投资者的心。现在可能有许多人会问,股市的钱都去哪了?从系统理论的角度看股市,股市无非是一个巨大的系统。正如,任何系统内部都会有摩擦,有摩擦就会有损耗。股市中的许多钱,会以摩擦损耗的方式蒸发掉。
金融交易的摩擦损耗有多种,如印花税、券商佣金、基金管理费、投资咨询费等。
- 印花税:即对买卖、继承、赠与所书立的A股、B股股权转让书据,由立据双方当事人分别按3‰的税率缴纳证券(股票)交易印花税。
比如沪深两市每天平均交易额为1000亿,由于印花税是交易双方都要缴纳,1000×(3‰+3‰)=6亿。假设,一年有200个交易日,政府就会收取1200亿的印花税每年。
- 券商佣金:不同的券商对于不同的客户(散户,机构)佣金是不等的。现在暂且保守估计500亿每年。
- 基金管理费:基金管理费以每年1.5%,基金托管费0.25%计,到目前为止,基金最大规模达到过3.9万亿。2007年以2万亿规模计算,基金管理费为350亿。
- 投资咨询费:各种大大小小的咨询公司,大的有天相,小的有“带头大哥”等等,一年搞个100亿似乎不成问题。
以上四项总和达2150亿之多……通过这些思考,我们更容易明白:资金具有时间价值的必要性。现在国内股市流通市值大约8万亿左右,如果以4%的必要收益率计算,它的时间价值为3200亿,3200-2150=1050,依次计算似乎股市创造了1050亿的价值,但是这是在弱化股市摩擦损耗,强化了股市收益的前提下得到的。
在金融的世界中,钱的数量只是账面上的,一切似乎都是虚无的,但这些又是不可缺少的。从整个人类社会的角度仔细想来,资金的时间价值与社会大系统的摩擦损耗似乎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今天面试一个应聘金融工程师的应届毕业硕士,我们谈到了关于股票投资的话题,各自谈了对“天威保变”的看法。我们的共识是,“天威保变”是太阳能行业的龙头很有发展潜力,但是我谈到最近该股起伏很大,他似乎不在乎——价值投资理念!
什么决定投资收益? 似乎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在世界金融投资界,各种投资理念并行:技术派,学院派,心里分析派等等。能在一年或几年,投资收益高达300,400%的很多很多,但能持续20,30年盈利的也就只有巴菲特与格雷厄姆了。很多期初被誉为“天才”的基金经理,开始平均年收益达100%以上,最后的下场基本上都是破产,有甚者自杀的也比比皆是。巴菲特与格雷厄姆这样的价值投资榜样,树立在我们面前至少也有十几年了,但真正能做到像他们那样的,或者说连续10年持续盈利的似乎极少。
什么决定投资收益? 价值投资,似乎还真的很难学,更难的是能够始终如一。比如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年年收益10%,低风险;一个是短期收益100%,高风险。即使我十分明白前一个选择似乎更明智,但我还会选择后者,因为我更希望一夜暴富。大多数持有股票或者基金的人,习惯性地天天看盘,或者天天看基金净值一样,希望自己的财富能迅速增加,同时又害怕自己的财富急速缩水,贪婪和恐惧是大多数人的天性。
有次朋友聊到说“买了就别管了,不在乎赚与赔!”仔细想想,真正不在乎赚与赔的,会去买吗?投资的目的又是什么?在我的理念里,技术是可以模仿学习的。不可模仿的只有天性,似乎是一个人的属性,不能刻意改变,也不能刻意效仿。
现在,我能得到唯一合理结论似乎是天性决定投资收益。
分蛋糕的策略问题在运筹学或博弈论都有提及,是个经典问题。问题题干:2个人分蛋糕,每个人都想分得多,用怎样的方法分才最公平?
该问题可进一步细化成两步:
- 将蛋糕切成2份;
- 2个人该一定的顺序依次选取自己认为大的那份。
该问题的一种通常的假设:
- 分蛋糕者的偏好一致,即分得的蛋糕越大越好;
- 分蛋糕者的利益独立。
在这种假设下,通常最优的解法是:让其中一个人切,并让切的人后选。实际上,这个策略问题的解法可以推广到n个人分蛋糕(n为大于等于2的自然数),解法是:让其中一个人切,并让切的人最后选。原因是:由于切的人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选蛋糕的人,如果他切出的蛋糕块大小不一,则其中最小那块必定会被留给自己;于是对切的人来说,最好的策略就是将蛋糕尽量平均地切为n块,使自己得到的那块与其他人尽可能接近。
对于同样的问题,不同的假设之下就会产生不同的结果。试图将上述问题再分情况考虑:
- 如果,n个人中有一个人凌驾于其他人之上:他既有切蛋糕的权力,又有优先选蛋糕的权力。这时,似乎整个蛋糕都是他的。
- 如果,n个人中有两个人合谋,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分得的蛋糕总和最大,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合谋中的一人切蛋糕,另一人首先选蛋糕,结果可想而知。
- 如果,还是那俩人合谋,但另外有人先选蛋糕,合谋者第二个选,那么切蛋糕的人或许会这样分蛋糕:45%、45%、10%/(n-2)、10%/(n-2)、10%/(n-2)……
这个问题的假设可有很多种,并且似乎都能在现实社会中找到匹配的原型,这是因为各级利益的分配决策过程都不同程度地遵循着自有利益最大化的规则。比如,制订制度者就是该制度的受益者,审批权力的授予者的裙带关系掌握着该项审批权力等等。用一种有效的思维方式思考,或许能够帮助我们取得更多的社会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