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智人
女孩和女人之间

   [杂思]

my last shelter to protect me from descent … myself
the last tower of isolation ….me , my only chance to find the void .
to be is to be , must is to accept , to deny is to integrate!

“我”这个字几乎囊括了所有的笔划,而且笔划的布局如此的均衡,它和找字这么像,“找”是割裂了的我。因为人一向很容易迷失自己吧。英语的me,法语的moi发音时都有一种向自己的身体内部深入的感觉,在声音所进入的那个深度里,可以感知到自己。

我来自我的双亲一次在“爱”的名义下的奇妙结合,最终将被食物链的最后一级分解干净回归地球的化学物质循环,仅仅一百年后,我身体里的C原子可能会在一朵花里,H原子可能会在天上飘着的云里。也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么美好,只是无可感知的灰尘和空气。

我的一生会消耗来自太阳的及其微小的一部分能量,它通过叶绿体进入植物进入动物进入我的体内的能量流动系统,最终又以热能全部消耗干净。这个暂时(这个时间段是几十年)占据了地球103斤重的化学物质的人形物体就是我。

从地球看,我只是生活在陆地上的这个拥有智慧的种群的无数挣扎着面对忙碌的生活的个体中的一个,经过极少数点的几个城市,看过极少数的风景,刚刚从一个大陆的一个点到达另一个大陆的另一个点,这些点都是人类聚居的文化城市。

从宇宙看,我只是生活在一个极度渺小的星球上的一个极度渺小的物体。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个仅仅103斤重的物质是如此地幸运:在宇宙数量未知的我们可以想象成无限数量的众多星球上,我被集合成在这个我们知道的唯一拥有生命圈的奇妙而美丽的星球上。这个星球上的物种这 么多,我属于这个星球数百万物种中唯一一个拥有智慧的物种种群中的一员。这个拥有智慧的种群发展了一万多年的文明,而我被集成在这个工业革命和信息技术革 命已经发生的时代。

虽然和现在在这个生态圈里的60多亿人的命运一样,但对于每个60多亿个上百斤重的生命体来说,以我们现在的方式存在于宇宙都是一个很美妙的 小概率事件,只是往往我们仅仅在这个种群内和种群的个体关系中寻找自己的存在的意义,就会看不到这样的惊奇。当然很多的文化用另一种方式诠释出人的“神 性”,也是对这种惊奇的另一个维度的想象性和尝试性解释。对这个小概率的事件值得惊奇的程度绝对不低于圣经中说上帝造人的值得惊奇的程度。

我不相信那些宗教性的解释但我还是珍惜于自己惊奇的命运。虽然现在这个地球被这个生物种群破坏掉了它的生物多样性——那种多样化的、小巧而精 致的美感。但我们这个种群的文明至少在几百年内还会顺利发展下去,近一百年是属于生物学领域的革命而我还只是在涉入这个领域学习的阶段,需要用上天赋予我 的如此惊奇的大脑和我的身体做出更多的努力再去了解和学习。

然而人类的文明进化了一万年,人类的情感并没有进化。人还是个需要食物的满足和性欲的满足获取安慰和生存的动物。人本质上追求的还是神经的舒 适度满足、刺激度满足和种群内的优越感。农业文明时代的战争和工业文明时代的扩大化的战争同样出于人类的同一种仇恨和愤怒的情感。

人类的身体和大脑结构和一万年前的人类没有区别,这几千年来是文明的积淀和发展。在任何一个图书馆看到堆积的书籍,想象里面有多少纸张文字承载着多少人类大脑孜孜不倦得思考就可以想象人类是如何前进的。为了不辜负于自己所出生的时代,就要去不断地了解和学习这个世界和近几千年发展起来的高度文明。这是为了珍惜自己能够生于此世所应该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