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职业程序员,架构师
业余设计师,经济学家

年复一年   [杂思]


汶川: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公告]

 

自由的福利   [杂思]


(插图与本文无关。原图说明:中国就应该是图中这个女人的形象,面对声色俱厉的异议者,不卑不亢,沉稳坚持、微笑面对,以温和对抗暴力,她的表情让我看到了伟大。对骂毫无意义,以暴易暴决不是好的选择!不要侮辱藏人,不要侮辱藏人的神明,不要侮辱那些与你观点不同的人。这是YAHOO!本周最佳新闻照片,我很喜欢。)

王老板说了他的一些心里话,在提到他本人从一个愤青转变成为自由主义者的经历时,他写道:

当有人破口大骂我为左棍愤青的时候,我没有反省过,当有人居高临下嘲笑我是弱智傻逼的时候,我没有觉悟过。然而就在那一刻啊,我觉得那个叫林达的人就像一位仁慈的兄长,他一定带着眼镜,他一定懂很多知识,他向我娓娓道来:我告诉你,总统也是靠不住的……

因此,王老板对于某些自由主义者的优越感和态度十分不满:

为什么我们今天的知识分子,所谓的自由主义者,就变得如此暴戾如此气急败坏?为什么那种优越感就明摆的写在脸上?仅仅是因为有些人在独立思考,而有些人还没有?

对于掌握理论的个人而言,任何理论都不可能摆脱“谋私利”这样一个“终极效用”,马克思主义如此,自由主义同样如此。

自由的意义,不在于让每个人都变成别人谦卑的朋友,而是让大家都成为自己趾高气昂的主人。我们当然有优越感,我们当然要有优越感,不仅面对没有独立思考的人要有优越感,在面对已经有独立思考的人时,我们同样也有优越感,我相信这种优越感正是自由给我们的福利,而它的传播扩散更是整个社会福利的提高。

至于王老板所提到的态度问题,实际上涉及传播自由主义的方式。我认为方式并不是那么重要,平和的态度可能有助于某些人舒适的接受自由主义,但是也可能被另外一些人理解为示弱,从而破坏对那部分人的传播效果。

事实上,由于人类个体的多样性,无论是传播者还是被传播者,都具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秉性,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传播方式具有不同的效果。而且不同传播方式的出现也是必然。

坦然看待这一切,是对自己更彻底的解放。这种解放,定将带给我们更多的福利。

顾客就是上帝,商人见利忘义   [商业]

最近西藏及其相关的紧张局势,扯动了许多人敏感的神经,一幅据说是2003年的陈年广告,引发了不少人的不满

看看真正把顾客奉为上帝的企业是怎么做的:可口可乐在第一时间里发了声明,“强调该广告不含任何政治与宗教背景”,对“海报中特写的僧侣形象引发的任何感情伤害表示遗憾”,并且立刻取下了这幅广告。

对于可口可乐迅速的行动,本来我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可能反感“僧侣形象”的消费者数量庞大,不能得罪。

只是不知道藏族民众和僧侣们对这样脆弱的捕风捉影之后的无微不至,会作何感想。是否因为人数较少,就可以不管他们的感情会不会被伤害?

不良信息的自我检查   [互联网]

据说,下面这个网址是一个“在线不良信息检查系统”:

http://www.macdown.com/check/

我试着将它自己的网址填入检查地址栏,结果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清单,下面是清单最后部分的清晰截图,对比边上的缩略图,不难看出清单有多长了。

我估计以“不良信息检查系统”自己的标准,这个清单的内容也可以称得上是不堪入目,实际上,其它部分更加火爆,有兴趣可以点击上面我给出的链接仔细查看。

以子之矛陷于之盾”,出来这样的结果,倒是真的很有意思。

意义的深沉和深沉的意义   [文化评论]

近日看见一篇长文 (我猜可以拿到不少稿费)——著名“女权主义者”王虹(北海月)发表在“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上的“虚化的力量——西方电影男性意识的流变”,文章的大部分我算是看懂了,用这位公开宣称“莱妮·里芬施塔尔也是我的偶像”的家伙自己的话说,就是要通过对“辛德勒名单”的“男性化表达和对男性意义的再生产”,说明“斯皮尔伯格内在地比莱妮·里芬施塔尔更倾向纳粹”。

倒打一耙不眨眼,只能说明脸皮厚。

文章中还有少部分我没有看懂,所以做了一番研究,结果在中间发现了一个可以用来构造各种各样深奥的理论的万用模板:

意义及意义的生产二者连接所构成的文化,同社会结构不可分割地连在一起,并只能在社会结构及其历史的意义上进行解释,而社会结构则被文化所生产的意义以及另一些其他的力量所支撑着。正如斯图尔特·霍尔所言:“一套社会关系对巩固它们和支持它们的意义和框架有明显的吁求。” 这些意义不仅仅是社会经验意义,也是自我的意义,即建构社会身份,使生活在社会中的人们理解他们自身和他们的社会关系。经验的意义和具有这种经验的主体(自我)的意义最终都是同一种文化进程的一部分。

使用一个简单的文本编辑工具,我们把其中所有的“意义”一词替换成“价值”,然后去掉无辜的斯图尔特·霍尔,就是下面这个样子了:

价值及价值的生产二者连接所构成的文化,同社会结构不可分割地连在一起,并只能在社会结构及其历史的价值上进行解释,而社会结构则被文化所生产的价值以及另一些其他的力量所支撑着。这些价值不仅仅是社会经验价值,也是自我的价值,即建构社会身份,使生活在社会中的人们理解他们自身和他们的社会关系。经验的价值和具有这种经验的主体(自我)的价值最终都是同一种文化进程的一部分。

虽然仍旧不知所云,其中的“意义”却依旧深沉。

好,现在我们把“意义”替换成“装逼”,滑稽中间也抑制不住深沉的凉气直透后背:

装逼及装逼的生产二者连接所构成的文化,同社会结构不可分割地连在一起,并只能在社会结构及其历史的装逼上进行解释,而社会结构则被文化所生产的装逼以及另一些其他的力量所支撑着。这些装逼不仅仅是社会经验装逼,也是自我的装逼,即建构社会身份,使生活在社会中的人们理解他们自身和他们的社会关系。经验的装逼和具有这种经验的主体(自我)的装逼最终都是同一种文化进程的一部分。

如果更加无聊,我相信还能尝试替换出其它深奥复杂的理论。此外,还可以在“女性意识与女性的成长”小组找到这位被尊为女权主义“众望所归的精神领袖”更多更深沉的表演实况。这些表演的确有效,则让我无法不感叹这个世界丰富的色彩。

回家过年经济学   [经济学]

关于春运火车票是否应该涨价,文人们和经济学家们持续争论了很多年,在老天的帮助下,今年春运高峰终于演变成灾难,而与此对应,争论的声音有点弱下去了。

表面上——或者说文人们认为——这场争论是“公平”于“效率”之争,这种观点,莫之许在“不让更多的人回家是残酷的”表达得算是淋漓尽致了:

薛兆丰赞同涨价,说了N年了,也没见他提出个啥计算方法来证明后者大于前者,说来说去,不外就是他认为买票乘车的容易,要比更多人回家在选择上更可欲,而我则相反,我认为让更多的人回家更可欲,可欲云云,也就是个价值判断问题,就少扯什么经济学了,挺丢人的。

经济学家则认为这里并没有所谓的“公平”问题,因为“公平”的标准在这里都没有定论。经济学家并不认为维持春运票价不变,以使“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回家过年是公平的,但是这种方案因为扭曲了价格信号,从而大幅度提高了解决相关问题的成本,降低了社会效率。

我当然是站在经济学家这一边的,所以下面主要介绍经济学的视角:

春运期间坐火车的人有多少?不会超过1亿吧。用12亿人的损失补贴1亿人,公平何在?就算坐火车的农民和学生比较多,应该补贴,那么全国的农民和学生加起来有好几亿,凭什么只补贴其中1亿?回家的农民和学生得了补贴,不回家的反而什么也得不到,公平又何在?

退一步说,我们只补贴回家的穷人,不回家的算他倒霉。那无座的站票和硬座票卖一样价,公平又在哪里?硬座不涨价就算了,硬卧、软卧和D字头特快车为什么也不涨价?补贴穷人我不反对,补贴富人又算哪门子公平?

——冀志罡,“火车票怎样定价才公平?

每个民工都认为他能凭着挤一挤的辛苦,在相当靠近春节的日子,以便宜的票价回家。这恰恰就是不涨价造成的问题。而涨价则能发出信号,让他们向雇主发出相同的强烈要求:早点收工,早点回家。缺少了涨价这个价格信号,扭曲了这个信号,每个人就都会抱有侥幸之心,结果就会联合造成公共危机。

——薛兆丰,“春运涨价怎么会对民工有好处

请慎重思考在Google用“促销 秩序 混乱”搜索的最初几页结果…

——薛兆丰,“促销鸡蛋都出人命,何以促销火车票

穷人固然有可能用辛苦去填补票面价格和实际价格之间的差距。但其他人(更富裕的人)填补差距的手段更强有力:买黑市票、利用人际关系等等。富人们有更多的资源可供使用,而民工是极度缺乏这些资源的,比缺钱更缺乏!而且这种资源的竞争比钱的竞争更加不透明,更加依赖身份和社会关系。

换句话说,如果穷人在挣钱的竞争中败下阵来,在非经济手段上,他们只会败得更惨。指望着穷人用辛苦去对抗他人的多种优势,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李子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火车票都应该涨价

总体上,我觉得文人们的调子是“就是要!就是要!”,道德批判是他们的武器,而对于经济学家的质疑,他们似乎总是在回避。反过来,他们却质疑经济学家方案的动机:

说到底,不过就是对能力低下的人的愿望的轻蔑罢了,更进一步说,就是已经坐上车的人对没坐上车的排斥,这一点都不新鲜,嫌贫爱富,古已有之,啥经济学不经济学的,不过幌子而已。

——莫之许,“不让更多的人回家是残酷的

不过, 文人们想要通过有效的行动——而不是言论——来证明自己真正站在穷人这一边,其实还是很难的,这是经济学家的思维定式:我们并不认为人们的言论必然会转化为行动,相反,我们总是认为几乎所有的人——除了那些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以及 (真正的) 经济学家之外——都是口是心非的。

有足够的证据显示:气宇轩昂的言论,目的还是获利——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地铁拥挤经济学   [经济学]

上海地铁在2008年起开通了更多的运营线路,不过很多人反映说地铁多了反而更挤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这中间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是从经济学角度,原因简单而明确:如果地铁更加拥挤,说明地铁运营和管理机构对人流的变化估计错误——当然这个结论还是依赖于一个假设,那就是运营和管理机构和乘客一样希望更多的运营线路能够使地铁乘坐环境有所改善。

(图中显示的是日本地铁高峰时的情形)

Apple vs SONY   [商业 设计]

当地时间1月15日,在MacWorld的讲台上,当Steve Jobs从一个黄色的大信封中取出MacBook Air时,我从YouTube的影片中听到台下有人说了一句:“My God!”

然后,Steve用手指托住这台机器,旋转着向全世界展示它的轻薄。他是这样介绍MacBook Air的:通常大家都认为现在最薄的笔记本是SONY TZ系列,它的厚度在1.2″和0.8″之间,而MacBook Air在0.76″和0.16″之间,MacBook Air最厚的部分比TZ系列最薄的部分还要薄。

估计这番话让SONY磨不下面子了,于是SONY VAIO产品高级副总裁Mike Abary发话说“索尼在认识用户需求方面比苹果早了四年多的时间。”这里Mike所说的“早了四年多”,指的是2004年SONY推出的x505超便携式笔记本计算机

如果只论外形,x505绝对是一款超级惊艳的计算机,与MacBook Air一样,x505没有内置的光驱,内存也是直接焊接在主板上的。它造型简练,锋利得就像一把刀,重量仅1.8磅 (相比之下,MacBook Air有3磅重),10″的LED屏幕对我来说实在是有点小,但还是勉强能够干活,x505没有内置WiFi,而是随机提供了一个PC Card的无线网络适配器。

x505最大的问题是它$3000的售价,这使得这样一款精致的机器彻底沦为高级行政主管炫耀身份的玩具,Mike用x505的市场反应并不是很好来推断价格为$1800的MacBook Air同样也脱离用户需求,未免太不得要领——这个价位针对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市场。

x505是我喜欢的机器,当年也是咬了咬牙才决定不买的,而今天MacBook Air出来,虽然也不便宜,但这次咬牙,动作就会大不相同了。

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   [杂思]

前两天在天门被城管打死的魏文华,是天门市水利局下属建筑公司总经理,从他驾车到事发现场,以及用手机拍摄城管执法过程的情节来看,魏文华如果不算富人阶层,至少也应该属于中产阶级的上层。

看来,何祚庥的“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这句话,还是具有普遍意义的。

延伸阅读:男子拍下城管粗暴执法照片 拒绝删除被打死

答tsuki   [经济学]

tsuki“首次转载”一文之后留言

我很好奇solo破天荒转载这篇文章的原因,因为比这掩饰得更无耻更厉害的东西已经在天朝局域网的历史上有过无数次,是因为“我并没有挑战更大邪恶的勇气。” 这个吗?

而原文系统的关键词却又恰恰是经济学家最不屑于提起的“道德”

那篇文章中我已经说了,转载“比特海日志21月21日,最好的圣诞礼物”一文是为了表达我对和菜头的文章的支持。我虽然“并没有挑战更大邪恶的勇气”,我还是决定对这略微小一点的邪恶表达我的反对。

在这里,我认为原文的关键词不是“道德”,而是“权利”、是“自由”,尽管多数情况下,“自由”不过被用来打发无聊,但那好歹也是我们的。本来我们的自由已经被政客们剥夺去很多了,现在又有企业出来打剩下部分的主意,而我还判断表达我的反对并不会有利益上的损失,这里的选择很清晰。通俗点说,在一个大痞子已经从你的口袋里抢走很多钱,而你却因为实力悬殊而只能无可奈何之后,又来了一个小痞子趁火打劫也试图从你的口袋里抢钱,如果认定回击并不会给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接下去你的反应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说到经济学家对“道德”的不屑,我认为这是经济学家看世界的方法,我们不会以道德为尺度看待“别人”的行为。但是,如果经济学家“自己”的行为“碰巧”符合某些“高尚”和“道德”,那是经济学家自己的选择——经济学家也是人,也有偏好,没有什么了不起。至于其他人是否也“应该”如此,悉听尊便,反正经济学并不会告诉你我拯救社会是任何人的责任。

况且我们很有信心,如果这个社会注定要走向深渊,经济学家绝对不会是最先掉下去的那批人。

首次转载   [文化评论]

在此之前,Adxonist的所有文章都是原创的,今天破例转载和菜头的“比特海日志21月21日,最好的圣诞礼物”一文来表达我的支持。同时我要承认我并没有挑战更大邪恶的勇气。

——Sologram

比特海日志21月21日,最好的圣诞礼物

之 所以要转载《南方周末》的《系统》一文,乃是觉得中国的商业公司已经邪恶得无以复加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系统》一文谈到了所谓“网络新经济”中的 网络游戏,以史玉柱的网络游戏《征途》为样本,分析了玩家的行为,阐述了游戏公司何以赢得巨额利益的的原因。这篇文章罗列了大量事实,陈述的是一个客观事 实,而且并没有回避网络游戏玩家人性中的缺点,是一篇平面媒体针对网络游戏相当精彩的评论。

但是,即便如此,这篇文章也立即被“神秘的手”横加干涉,引擎上找不到多少结果,某些地方买不到这期报纸,甚至刊载这篇文章的《南方周末》PDF版 上也不见了文章的踪影。但是,另外一方面是软文横行,只要是表扬肯定的文章,并不受到任何限制,反而在网上被广泛转载。这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只看不见的 神秘之手以金元的名义,悄然掐住了大家的脖子,蒙上了大家的眼睛。让人怀疑自己并非身在亚洲,而是拉美—财阀和财团可以为所欲为,只手遮天。

我个人对网络游戏并无成见,但是对于手持人民币就敢悍然侵犯新闻自由的行为实在无法忍受。企业和财团正在逐渐变成新兴的特权阶级,用它们的金钱豁免 于舆论监督和批评之外。富士康可以封杀记者帐号,科以数千万元的诉讼,把名誉权官司变成针对记者和个人的惩罚和打击。巨人只允许赞扬的文章的存在,批评性 的文章会在网络上人间蒸发,报纸会无法在报摊上贩售。在老大哥之外,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老二哥”,一个金元支持起来的“系统”正在控制我们的生活,控制 我们的耳目,只让我们看到听到他们觉得“合适”的东西。在买断地皮、买断工龄、买断原材料之外,他们开始买断新闻自由。

这不是个人的事,而是关系到所有人的利益。假设一家拥有雄厚资产的制药公司生产了一种有残缺的药物,如果他们能够买断新闻自由,那么谁能让我们的亲 人免于这种药物的伤害?如果一家唯利是图的上市公司为了圈钱而发行一种一文不值的股票,如果他们能够买断新闻自由,那么谁能阻止我们受骗上当把血汗钱变成 一堆废纸?假设一家富可敌国的玩具公司生产了一种有毒的儿童玩具,如果他们能够买断新闻自由,那么谁能阻止我们的子女免于吸收致命的毒素?

可我们面前的形式是多么的危急啊?媒体的良知也需要广告费维持生计,地方官员的管理也需要GDP和税收制造政绩,谁会一直站在我们的一边?没有什么 人了,只有我们自己。如果我们自己不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那么就没有人会站出来为我们说话了。我们今天维护媒体的新闻自由,就是维护我们自己的明天。让自己 有安全的产品,让自己的孩子免于毒害,让自己的财产不至于被诈骗一空。他们买断新闻自由,也就是买断了我们最为珍贵的明天。

因此,我选择转载这样的文章,要让真相传播出去,要让不同的声音讲出话来。我们看得见,我们听得见,就不至于成为任人摆布的瞎子聋子,成为老二哥森严系统中高度被控的小白鼠。为此,我要感谢:

《爱枣报》—《征途 :无耻的系统》
《八周刊》—《南方周末:系统》
秋水锦瑟—《史老板,这件事不能由着你来》
陈华—《重点重点转载:系统》
Raymond—《征途:无耻的系统》
onlyalizee—转载之转载-南方周末《系统》
apples99—《征途:无耻的系统》
立子—【转载】《南方周末》:系统
阿猫—《南方周末:《系统》ZZ》
小胖—重点转载之转载:《系统》

我感谢你们,是因为你们用自己的行为体现了一个网人的勇气,体现了一个普通公民的社会责任感。尽管大家分散,弱小,但是当我们都发出声音的时候,这种千百颗沙子的怒吼会让老二哥们畏惧,知道有些人不可辱,有些事不可做,知道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存在。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