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事:
A
一 家欧洲VC即将进入中国,其中一位来开路的工程师背景的合伙人向我陈述的一个他们的价值是:可以借用他们已有的资源将中国人创造的产品全球化推广,当然主 要是指互联网相关的产品。我大致是这样回答的:中国的知名大学与国外有机制上的本质不同,社会流行的价值观也相当不同,这使得中国社会普遍缺乏培养出这等 人才的能力。对中国寄以与以色列这样的国家同等的期望恐怕是不切实际的。
B
大半年前,我请一位任教于国内最知名大学之一的副教授前来上海,考察某健身中心,希望他能够主导设计出一个综合自动化的体适能方案。但是,他硬是将一系列商业化导向的事情,转变成了学术问题,最终计划甚至都无法开始。
C
一位现在澳门高院工作的高中同学几天前发给我一篇文——《光华法学院:“教授治院”的理想实验》,并以“令人心驰神往”赞誉之。
综合:
A和B都是商业导向的,是市场的需求。需要的是,比较优势和实用的创新。
C是一种行政机制的转变。尽管,这对国内大学来说,已属改革创新,但改变的只是行政机制,对抗的是学术腐败,而学术的基调仍没有向更实用的地方转变,这意味着这些机构仍旧难以支持市场上日新月异的创新需求。
不过,星星之火是可以燎原的。对抗学术腐败是基础,这至少暗示了学生们应把时间花在大胆创新而不是讨好学院领导身上。当然,这些创新未必都会在导师那里得到 认同,但其兑现途径也不止学术一条路啊。也许,当辍学人数达到一定比例时,或是辍学的学生里也冒出个中国的Gates或Jobs的话,大学的学术氛围可能 就会开始变化了。
本篇原始新闻参阅请见此。
任何名义下对身体的挟持都是一种强暴。除了反对非意愿的身体强暴,我还反对洗脑式的身体强暴,且后者更可怕。
作为一所名校,进行婚前性教育是应提倡和鼓励,但是却用“婚前守贞”这种说辞,实在搞不懂这场活动的举办者以及校方相关领导头脑里想的是什么。
会传播疾病?这种解释是一种栽赃。性行为本身怎么可能带来疾病,带来疾病的是对性行为卫生意识的缺乏。如果把婚前性行为和疾病扯在一起,则等于是把性行为的“不洁性”通过“婚前”的强调来刻意放大,而这种不洁性则是精神上的。如果浙大这次举办的培训是教育大学生如何在发生性行为的时候杜绝性疾病传播,我一定会积极支持。但是它用这样的措辞,让我不得不怀疑校方意识向国家意识和专制文化献媚的企图。
中国人在历史和文化的挟持下对身体向来是持公开鄙视态度的,国人所崇尚的身体哲学就是漠视身体的存在,而性则被视为身体存在最强有力的彰显。对性的压抑和鄙视乃是对身体最大程度的贱视,以此获得精神上的超脱与高洁之象征。
在我十多岁时,和其他少女一样,对身体有着敏感而略带羞耻的认知。既对身体努力表达漠视甚至贱视,同时又接受传统文化对女子身体所赋予的所有教条与戒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开始对这一切感到反感而不安。所幸的是,今天的我已经彻底把身体从意识形态的挟持中抢夺回来。身体是我自己的。
专制文化害怕身体的狂欢,而性则是身体狂欢的最极致的表现。性的存在使人的“生”之意义得以放大并且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就像原始人忽然有一天在湖水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容一样,人通过性和身体看到人类自身,并且促成深入的认识和反思。
性不可怕,相反,我们应该觉得性是可爱的。假如有一天全人类都不再做爱,生命的火焰会骤然微弱。
越有人要反对,就越是要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