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近一期的《三联生活周刊》(印刷版)上看到了题为《Google:登月与月球2.0》的特别报道,这是一篇深度跟踪报道,新闻事件来自于2007年9月13日的一则新闻:
9月13日,谷歌公司宣布,将设立3000万美元的巨额奖金,鼓励全世界的公司和非政府组织向登陆月球发起挑战,这项活动由X-PRIZE主办。在2012年前,如果有人可以制造并发射一台无人驾驶的机器探测器,使其成功着陆在月球表面,行走500米的距离并将视频发送回地球,就可以拿到 2000万美元的一等奖金。如果推迟到2014年12月31日才实现目标,奖金将减少到1500万美元。此外,如果探测器可以找到阿波罗或苏联探月飞船的遗迹、找到水、在月球上坚持过夜,还可得到500万美元的额外奖金。
摘选改编自http://www.lifeweek.com.cn/2007-10-11/0004619614.shtml
发动全民的力量,能够与超级NASA抗衡吗?这不禁使我联想起了《Wikinomics》(《维基经济学》)里的某家金矿公司的案例:一家濒临破产的金矿开采公司由一位外行基金经理人来执掌。这位外行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将金矿开采公司花重金请地质科学家科考得来的勘探资料全部公布在互联网上,并设立重奖,奖励那些能够利用这些资料进一步找到黄金矿藏确切位置的人或团体。结果可想而知,本来对于这家金矿开采公司极其困难的详细勘探工作,因为全球各行各业的人的参与而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经过第一阶段的筛选过滤,已经有10支队伍从600多个报名团体中脱颖而出,雄心勃勃地进入到下一轮比赛中。“我们进行的不仅是一次探测,而是要开启一个以更便捷手段登月,合理开发利用月球资源,并利用它作为探索太阳系更遥远星球的中继站为标志的月球2.0时代”X-PRIZE登月大赛负责人 Brighton Alexander如是说;而作为赞助商的Google则表现得更像一家商业公司,其创始人之一Sergey Brin说道:“比起赞助帆船赛、奢侈派对,赞助人类上月球无疑是更酷的营销方式,何况我们还能有机会把Google商标放上去。”
你可以想像有那么多的非官方人士参与的太空科技在未来将会形成的怎样令人兴奋的局面吗?我们也像他们一样迫不及待地要试一试了,当然,暂时还不是登月。
近日Facebook宣布将把开发平台架构开放给其它社交网站。Facebook资深平台经理Ami Vora日前在博客里宣布:我们希望分享我们工作的成果,让其它网站也可运用我们的平台架构当作模范。Vora写到,事实上,我们也将把Facebook Platform的方法与标签授权给其它平台使用。换言之,目前10万个有开发Facebook应用的开发者将可把他们的应用直接转移到其它社交网站使用,完全不需任何其它额外作业。此后,英国最大的交友网站Bebo和即时通信网站Meebo先后宣布,将采用Facebook的平台技术。
Facebook宣布开放平台构架,无疑是针对Google的Open Social计划的有力反击,而从时机上很有可能会让Google比较头痛,毕竟Google的Open Social更多还是计划成分,仍处于测试和观望时期。
从某种意义上Facebook开放平台构架和Google的Open Social在做的是同类的事情,提供标准化的平台规则,这将会对应用的网络移植性有很大的好处,用户也会得到更好的体验。从前的Facebook自己是平台,吸引第三方的widget开发商来提供应用,而开放后的Facebook有可能会成为更大的平台,Facebook制定了更广阔的平台开发的标准,Open Social也是这个目的,但我觉得Facebook更有优势。
- Facebook的平台相对成熟。拥有大量用户的Facebook,是最早制定平台标准的网站,且运营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Facebook的平台化思维具有示范作用;而对Open Social,大家可能更多是观望状态。
- Facebook拥有大量成熟的Widget。如果一个SNS网站想吸引更多的应用,最方便的方式就是复制Facebook的Widget。按照统一的标准,widget将可以非常流畅地转化,这对于SNS网站和Widget提供商而言,都是再好不过了。
未来平台化标准将会大行其道,Facebook和Google都要抢夺这块市场。所谓的开放,我觉得更确切来讲是“圈地”,制定行业标准的人总要凌驾于行业之上,当然这也意味着更加开放的互联网的出现:更多的小公司可以将应用融合在SNS平台上——借船出海,互联网实现了更高程度的互联互通,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
今天一整天都无法正常使用Google Calendar,周身的不自在程度应不亚于当时的Sologram。而当此刻我回到杭州的家中,发现依然无法使用这项服务时,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已几乎发展到了快要不能控制的地步:能够掌控节奏的感觉大片大片地消失,而我的大脑却似乎早已不能胜任记忆这样的“苦力活”了。
还记得几周前,向Sologram抱怨网上没有整合到一起的“Calendar + To-do list”工具时,心中所想的那股子豪迈:我要将大脑从记忆中彻底解放,要将有限的脑力投入的无限的思考中去!这一不当心,Google就来一“下马威”: 看你小子以后还敢不敢老依仗着Calendar了。
不过,转念一想,偶尔让大脑“体验下生活”,倒也有不少好处。至少,以后可爱的女孩子约我吃饭时,我不会再无可奈何地对她说:我这会儿没法上网,要不回头我查了Calendar以后,再给你电话?
更新最新发现:IE6和Safari下,显示正常;Firefox下,不正常。
早上上班,发现Google Docs不正常了,除了Spreadsheet之外,所有Document和Presentation类型的文件都不见踪影,页面顶部还有一行字:
The server encountered an error. Please try again later.
上网查了一下,其他人似乎还没有反应,估计大家还不像我们这样严重依赖这个服务。
Google对此的说法是:
Some international users may have experienced problems accessing their Google Docs for the past few hours. This issue has been resolved now and you should all be back up and running.
f you’re still running into problems, try clearing your DNS. To do this, go to Start > Run > IP configuration > Flush DNS
Thanks for your patience.
Cheers,
Chandler
不过,在我刷新了DNS之后,问题依旧。现在我只好等待,并祷告数据不要丢失。
Update:
谢天谢地,目前服务已经恢复。
“这可怎么办?”标题内容如果有天成真了,这句话会是中国Geek们的第一反应吗?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某最新搜索引擎调查报告和Keso的文章搜索大战Game Over ,
又引发了有关于Google和百度在中国搜索引擎市场上的分额这个老话题的争论。这种争论的参与者和传播者几乎是清一色的Geek,他们对Google的喜爱和对谷歌的厌恶几乎是对等程度的:谷歌不仅有辱Google的使命(在大部分Geek心中,并不愿意接受谷歌就是Google中国这个事实),未在中国的搜索引擎市场取得骄人的战绩,还倒腾出一系列让Geek们觉得是羞耻的玩意儿。于是,Geek们一边使用着:Google.com,Gmail,Gtalk,Greader,Gdocs,Gcalendar……一边说谷歌不行,怒其不争。
所以,文章开头的问题的答案是“不会”。因为如果标题内容成真了,超过百度的将会是谷歌,是Google.cn,这是Google的中国大众品牌“谷歌”在商业上取得的成功,这些都并不妨碍Geek们继续使用更“高端”的Google.com的服务,而百度之类似乎是怎么也无望能够超越Google.com的。
与此相关的一个案例。2004年,Stanford的某个研究小组曾就当时流行于美国的腕环做过这样的一个社会性实验:先是向同一宿舍的学生兜售腕环。一周后,研究人员开始向邻近的一个以学习好、“极客”多著称的宿舍兜售腕环。在“极客”们戴上腕环一周后,在第一个宿舍中戴腕环的学生数量减少了32%。身份标识的传递、采纳和放弃是一个持续的过程,而品牌是强度极高的身份标识工具,本例说明第一个宿舍的学生有相当一部分放弃了腕环,以避免其他学生认为他们也是‘极客’。
也许从来没有人真的希望谷歌成为Google.com的中国延续,也许从这个不太受欢迎的名字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反过来,如果真有一天,高端的Google在中国大众网民中的使用率也超越了百度的话,只怕到时Geek们早已弃Google而去。而更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是,Google在两边都没落着好,在向大众靠拢的时候,已经逐渐迷失了其本来的品牌定位。所以,李开复先生真的也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过分维护谷歌的高端形象了,现在多强调一分谷歌与Google的同气连之,就是对Google品牌多一分的削弱。不如放低谷歌的品牌定位,低调处理与母公司的关系,放开手与百度一博,这样或许会使谷歌得到比现在更好的处境:更大的品牌知名度,更多的用户,更漂亮的业绩。不管怎样,广大网民会成为强大的后盾,毕竟,竞争对他们而言始终是好事。
先炒下CNET的隔夜冷饭:Privacy concerns dog Google-DoubleClick deal
文章担心Google会借用DoubleClick的深层用户数据来实现更精确的广告匹配(DoubleClick是互联网行为定向广告的鼻祖,早在“.com”时期开始,就一直官司缠身)。
此文过虑了,Google并不那么迫切地希望得到用户的隐私,当然,这也非其收购的真正动机。且不说Google Adsense与DoubleClick各自有成熟且完全不相同的广告匹配方法和逻辑,不易融合;就其各自面对的广告主对象来说也是非常不同的。以文字链接为主的Google Adsense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众多小企业主,承载的是产品功能性的广告;而形式多样的富媒体广告(Rich Media)才是DoubleClick的重点,承载的大多是品牌式的广告(Branding)。
众所周知,Google是当今最大的广告公司(当然,也是最大的互联网广告公司),如果将此前2年间Google对DMarc 、Adscape等一系列广告公司的并购、与全美几百家地方报纸的合作以及最近与EchoStar卫星电视的合作等事件串联起来看的话,一切就很清晰了:Google希望成为覆盖所有主要广告渠道的综合性广告集团企业,并且它正在一步步逼近这个目标。
从报纸到广播,从互联网到游戏,从传统到前沿的几乎每一种媒体或渠道里都有Google的触角。此前Google的收购让大家看到的都是Google作为一个互联网广告的专家与不同行业的广告专家进行高效合作的景象,而此次收购恰恰发生在了Google本身最为擅长的互联网广告业里。看来,Google的
收购已经逐步从行业布局的层面过渡到了精细分工的层面。而收购的原因正是前文提到的Google与DoubleClick面向的广告主群体具有很高的不重复性,DoubleClick所具有的客户是Google Adsense模式永远也满足不了的大客户——你永远也不会在Google Adsense里看到Coca Cola的广告。
Google本身是最强势的媒体之一(搜索引擎),又在不同广告领域具有强大的业务支撑,它的下一步战略部署是什么呢?
我想大概会有两个主要的方向:
1、前文提到的“精耕细作”,在每一个覆盖到的广告领域深挖价值;
2、收购互联网媒体、社区。
此前,Google有另一宗举世瞩目的大并购案。16亿美元并购Youtobe看来与前文所述的综合广告集团的战略部署没有太大关系,但却符合Google的另一个重要战略方向:控制渠道。熟悉广告行业的人都知道,广告需要有强势的渠道推送,这个渠道就是媒体。如果说综合性广告集团的战略可以帮助Google成为一个超级SP(服务提供商)的话,那么控制媒体的战略则可以帮助Google成为具有更强话语权的超级运营商。这两者的差别,我们或许可以从中国大陆广大SP商和中国移动的盈利现状对比“管窥”一下。Google本身拥有了一个最通用的高效渠道(搜索引擎),但它对于未来的Google来说还不够精准(就像中国移动如果不能了解每个用户的手机号的话,那将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啊!)。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法就是收购可以区分用户的互联网媒体、社区,Youtobe是一个,我相信,Google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此类收购。
顺便说个闲篇:
前两天与一位4A广告公司的资深人士聊天,他谈起互联网广告时,表达的观点可能与当今IT业人的主流观点不同。他认为未来的互联网广告尽管依然会存在产品和品牌两种主流形式的广告,但从总价值来看,后者的分额一定会超过前者。换句话就是,如果没人收购DoubleClick,待它找到一个更好的广告推送方式时,它的客户会带来更大的价值。这一点或许已被Google认识到了,当然其中也可能包括微软。
在这个blog上,我们安装了一个流量分析器,这样我们就可以偷窥到来访者的一些情况——比如来访者所在的城市、来访时间分布等等。
最有用的是我们可以知道通过搜索引擎过来的流量究竟是由什么关键词引起的。
分析得知,关键词“淘宝收费” 给我们带来了最多的流量,毫无疑问,这当然归功于Jo的那篇标题党式的同名文章“淘宝收费”。
有意思的是排名第二的关键词是“sologram”,所有的这类查询都来自Google,差不多平均每隔一天就给这个blog带来一次访问。
哈哈! 原来几乎每天都有人也在通过Google偷窥我。
我好奇,关于我大家都想知道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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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 (二)
做大与做强大概是企业发展的一个永恒的话题了,在“豆瓣转型?”一文中,Jo对目前豆瓣一味扩充功能的做法提出了疑问,而今天我在“Google在中国的尴尬两年:根源在于战略摇摆”一文中看见李国训针对Google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Google的优势在于,它在高端用户心目中享有极高的口碑,Gfans对Google情有独钟。于扬认为,这就注定Google在中国一开始就面临两难选择:如果继续满足高端用户,那么三四级城市的低端用户就会失去;假如走草根化,满足低端用户的需求,又会伤害高端用户的感情。
“谷歌总要牺牲一方。它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满足高端用户,在巩固这个市场之后,再逐渐渗透低端市场。”于扬认为,从谷歌中国过去两年的表现来看,它们的做法恰好相反,无论是取名、推网址还是输入法,都更像是争夺低端市场。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断看见各种企业重复着这样一条黑瞎子掰棒子似的老路,为什么?
最近,谷歌推出了一连串的跟风之作,比如导航、热榜什么的,而显然是抄袭了别人词库的中文输入,更是引起轩然大波。而此时我想到的,却是谷歌员工穿睡衣上班的事情。
去年底,各媒体纷纷报道,“中关村谷歌公司不少员工穿睡衣上班,成为高档写字楼里一道有趣的风景。”,还有照片广泛流传。一时间,特立独行的谷歌形象似乎活生生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不过这里我看见的却只是毫无创意的跟风,一大团花枝招展的睡衣,也许说明了Google这个公司与众不同的文化,但更加说明的是谷歌员工们彼此之间的从众。对于这样的团队,弄出导航热榜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与此成为对照的是前一阵子加入Google的“互联网之父”Vinton Cerf,对他的报道是这样的:
“在Google北京总部见到Vinton,有点小吃惊,Vinton穿了一件奇装异服——非常正式而考究的西装三件套,上衣口袋露出一个红色丝巾。在Google随意而放松的休闲氛围里,这种如此庄严而严肃的着装的确算奇装异服了。
Vinton甚至说:还有一点我要补充的,因为我是Google员工年龄最大的一个,所以我加入Google的时候,Google员工平均年龄就上升了几个点。同时我希望能够通过穿西服上班,同时也增加Google整个公司的讽刺指数。当然其中也有一点,不要因为我的加入使Google员工平均智商下降了。”
真正的与众不同,不是办公室里不合时宜的睡衣,而是大家都穿牛仔裤时,老子偏偏是三件套。
最后我要说:李开复招来的那帮只会跟风抄袭的小子们,是弄不出什么东西的。
知道网络广告这回事的,对CPC(cost per click)、CPM(cost per thousand)、CPA(cost per action)、CPS(cost per selling)等用于描述广告计费方式的术语缩写定不陌生。熟悉中国网络广告行业的,对CPC应该是最熟悉的。这是时下中国乃至世界上最流行的网络广告计费方式。这种方式是否真是由Google发明我不清楚,但却是Google Adsense使之发挥到了极至。但眼下,由于几年来“欺诈点击”问题的持续困扰, Google终于下决心要推行CPA广告了。
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健康繁荣的网络广告市场环境。Google预计其CPA的价格会是原本CPC的价格的一百倍左右,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倍数。此次计费方式 的改变如果获得广告商较高认可度的话,对Google的收入规模将不会产生负面影响。
时至今日,广告已越来越被当作是营销解决方案,而不再仅是单纯的信息告知载体了。而在以营销效果为导向结果的广告中,CPA是最彻底、最公平的计费方式之一。其实,CPA的计费方式对网络广告行业来说,由来已久,并不新鲜;但一直以来,由于其定价问题使得其很难被推而广之。我相信,此次Google从CPC到CPA的广告模式转变,在几年时间内,受益的还是美国本土的广告商,与中国的广告商不会有什么关系,因为Google中国或Baidu都不会跟进。
在中国,现行的最常见的计费方式是CPC和CPM,而众多网络广告商(sina之类卖显示类广告的网站除外)长期以来一直都更青睐于CPC方式,原因有二:1、市场价格合理,有利可图;2、客户接受度高,沟通解释方便。业内广告运营专业人士做过计算,同样的一个广告版本实施投放,以市场上的CPC和 CPM价格来衡量比较,广告运营商获得的收益会相差数倍;且越是成熟和优秀的广告运营商,这种差异越明显。中国的CPM市场价格是被严重低估,而CPA的价格则更是离谱,类似当当网或淘宝网的一个注册(action)的市场价格大约只有十多二十块人民币。
我们知道从看到广告到点击会有一个较小的比例,从点击再到注册又会有一个更小的比例,于是从看到广告到注册的比例就是这俩比例一乘,可能接近于千分之一。一个拥有较高运营水平的成熟广告运营商同样投放一千次广告,做CPC可收入约100元,做CPM收入约25元,做CPA收入是0或25元,差异显而易见。长期如此,广告运营商将不愿意推广对其不利的计费方式的产品,从而导致市场认可度进一步地降低,这将直接导致CPM和CPA计费方式在中国根本无法发展。换句话说,在中国,广告商必须承受CPC带来的“点击欺诈”的后果。
中国网络广告市场这样的走势对于江南春的好耶广告来说,也许是“利好”。
注:好耶广告是网络广告业内和广告商认可度均较高的第三方网络广告监测机构。
自从上市之后,Google自然越来越有财了,财大气粗,很多动作就不容易看懂了。这不,先有李开复风靡中国大学的校园行,现在又有“互联网之父”Vinton Cerf周游世界。
通过明星扩大影响,这其实是常用的商业策略,但是落到实处,谷歌推出网址站,难免让我觉得过于低端。而另外一个方面,Vinton致力于从火星上接入Internet,则让我不得不说:“Google实在是太有才了”。